沧州书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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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【第章

　　甜妹（2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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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他起步比我晚了五年，平台也不如我当年在基层攒下的那些经历。但......已经是很高的位置了，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边。他要是真有这个志向，建议他走教育系统，上手快，风险小，政绩好抓。”

　　“......，这个位置我可以帮他分析一下利弊，但别的我不会管，你也别替他开口。你说不是找我帮忙，就是请教——那我就是你的私人政策顾问，不收咨询费，收你一个亲亲就行。”

　　顾清沅问：“为什么不让我替他开口？”

　　他靠在床头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
　　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仰着头，眼睛里有不解，但没有委屈——不是在质疑他，是真的想知道原因。

　　他把她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握在掌心里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稳低沉。

　　“因为我不想让你欠人情。官场上的事，不是买东西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今天我帮你闺蜜的老公安排一个位置，明天就有人拿这件事来让我还——不是让你还，是让我还。我坐在这个位置上，经手的每一件事都要经得起查。不是我怕查，是我不能因为任何人的请托坏了规矩。这是底线。”

　　他低下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　　“如果他是你亲弟弟，我可以帮他看看材料、指条路。但他只是你闺蜜的老公，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你替他开口，就等于把我的位置押在一个陌生人身上。这不值得。不是他不值得——是你不值得为任何人背这个人情债。你从来不替自己开口，却要替别人开口？我更不会答应。”

　　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抚上她的脸颊，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。

　　“你刚才特意说‘不是找你帮忙，只是请教’——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谨慎，你怕给我添麻烦，怕让我为难。但我要告诉你的是，你永远不会是我的麻烦。”

　　“你自己开口问我要什么，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；可替别人开口，性质就不一样了。我不想让你欠任何人的人情，更不想让你觉得你需要为别人的前途来消耗我们之间的信任。”

　　“你不用担心他，四十岁正教授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。他要是真有本事，自己找组织部、自己考选调、自己去竞聘，路多的是。如果他是那块料，不用我们帮也能上去。如果不是，帮了也没用。”

　　“这是在消耗我们之间的信任吗？”她有些难过。

　　“不是。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句话——不是在质问他，不是在反驳他，而是在认真地、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
　　她把“消耗信任”这个词单独拎出来，问他是不是这样。

　　她怕了。

　　不是怕他生气，而是怕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消耗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。

　　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，重到让她把最不该背负的东西背在了自己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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